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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H短篇辣肉各种姿势1V1 边做饭时猛然进入高H

发布时间:2022-08-26 11:00 已有: 位 网友关注

陶羡鱼脊背一僵,不敢动了。

他,他有病吧!

他为什么要亲她?还要当着别人的面儿?

果然,霍司捷心理是变态的,这种变态真的什么事都能做出来!

她正腹诽的时候,霍司捷幽幽开口:“羡羡,你不跟大哥打个招呼吗?”

他稍稍松开一些,让陶羡鱼能转动身体。

陶羡鱼在他怀里正紧绷着神经,提防他又有什么意料之外的动作,注意力都在他身上,听他说打招呼,扭头朝霍斯礼露出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。

“大少好。”

沙哑的三个字出口,她很快又转向了霍司捷,抓紧了落在她腰间的那只手。

这敷衍的招呼,让霍斯礼的表情变了变,有惊诧,有隐忍,更多的是压抑的愤怒。

他回来,出现在她面前,她难道不应该是思念,激动,委屈得想要扑进他怀里吗?为什么从她眼中看到的只是……不在意?

那个眼神,让他觉得陌生,好像这个人根本不认识他一样!

的确不认识,喜欢他的是陶羡羡,而现在霍斯礼怀里的人是陶羡鱼。

霍司捷揽着陶羡鱼,将霍斯礼的变化收进眼底,报复的快感从心底漾开,只是,他低头看向陶羡鱼时,还没展开的笑容却又突然凝住。

这女人拧着眉头,没有想象中见到霍斯礼时的激动,也没有被他当着霍斯礼的面抱在怀里的窘迫纠结,她的紧张完全来自于他搂在她腰间的手上。

她的防备是怕他松手把她扔在地上,或者,做什么其他的动作,而不是因为霍斯礼。

霍司捷眼底起了疑惑,不过,很快一闪而过,陶羡羡说谎信口拈来,演戏更是让人分不出真假,她知道现在不能得罪自己,所以才故意装作对霍斯礼不在意。

呵!

“大哥,这一趟辛苦你了,这个项目后续的事情就拜托了。”

霍司捷端起茶几上的杯子,朝霍斯礼举了举。

霍斯礼心里汹涌翻腾,面上却故作平静,点点头,端起杯盏,低头喝茶的时候,目光不自觉的朝陶羡鱼扫过去,而这个女人的注意力依旧在霍司捷身上,丝毫没在意他这边。

一股说不出的怒意在心底蔓延开来,这种感觉,让他忍不住想要伸手扼住些什么。

眼底闪过一抹冷意,霍斯礼将杯盏放在桌上,开口,“细节问题,我会在明天的早会上详细的汇报,现在,我能去看看宁溪吗?”

“宁溪”两个字,让陶羡鱼浑身一僵,她下意识看向霍司捷,果然,他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。

三个月了,霍宁溪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,时间越久,霍司捷就越急躁,现在,“霍宁溪”在他面前已经成了不能提的三个字。

霍斯礼明知道霍宁溪是因为陶羡羡才变成这样,他当着她这个罪人的面儿提霍宁溪,不是想挑起霍司捷的怒火吗?

一时间,陶羡鱼似乎看到了那张温婉亲和的脸上盖住的阴暗。

这个唯一被霍家承认的私生子,果然没那么简单。

“宁溪现在情况不稳定,暂时不方便探望,等着这次手术后,情况稳定下来再说吧!”

霍司捷的声音冰冷疏离,说着话,拦在陶羡鱼腰上的手臂,带着惩罚的恶意,不自觉的用力箍得更紧。

陶羡鱼疼得发抖,却又不敢反抗,只能生扛着,很快额头上沁出一层汗珠。

霍斯礼朝陶羡鱼看一眼,平静的脸上让人看不出喜怒,他也没坚持,只点点头,“好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
说完,转身走了出去,转身的瞬间,唇畔勾起一抹极具寒意的诡笑。

霍斯礼离开,陶羡鱼才忍不住出声,“三少,疼……”

真的很疼,她感觉自己的腰快被勒断了。

霍司捷松开手,幽冷的黑眸中压抑着愠怒,他想发泄,却又找不到出口。

他到底在做什么?

“陶羡羡,你最好是真的看清楚了你现在的境况,别再异想天开,在霍家,没有人能从我手里把你救出去!”

他甩下一句恶狠狠的警告,大步流星的转身出去。

陶羡鱼站在原地,整个人都是蒙圈的,这是哪儿跟哪儿?

她做了什么?又异想天开了什么?

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又得罪了这个阎王,或许,是因为讨厌,所以,她做什么都能让他找到发怒的点吧。

陶羡鱼无奈的叹一口气,艰难的挪到轮椅上,转动车轮往回走。

霍家很大,大的让人很容易迷路,好在她记性好,努力的记住了来的路。

一路回去,依旧有佣人看到她,面露不善,甚至还有人幸灾乐祸,这种恶意,不是因为霍宁溪,而是这些人自发的厌恶。

陶羡羡以前在霍家是个怎样嚣张跋扈的存在啊?让佣人能这样厌恶!

难听的话都是冲陶羡羡来的,陶羡鱼只当没听见,加快了轮椅的速度,眼看过了前面的花园就到了住处,她正要拐弯,一个人却从花园里走了出来。

是霍斯礼。

霍斯礼被霍家承认,却并不住在霍家,本以为他已经走了,没想到却在这里看到他。

花园和住处临近,都属于很偏僻的地方,他来这里做什么?

想着刚才霍斯礼故意挑起霍司捷对自己的怒火,陶羡鱼莫名对他没什么好感,冷着声音打一声招呼。

“大少。”

说完,她按动轮椅的按钮就要走,却不想,霍斯礼竟过来拦住了去路。

“大少,你这是做什么?”陶羡鱼不悦的看了他一眼。

霍斯礼低着头,视线毫不避让的落在她脸上,忽然,他蹲下来,拉住了她的手。

“羡羡,我知道你怨我,对不起。”

他的声音低沉,似乎压抑着痛苦。

陶羡鱼吓了一大跳,来不及细想他说的什么,被烫了一般抽回自己的手。

“你,你做什么!”

她怒瞪着他,满脸防备,同时,一阵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。

之前,霍司捷发怒,似乎提到过她心里有别人,那个“别人”,该不会是霍斯礼吧?

怪不得刚才霍司捷突然亲近,原来是为了刺激他们,可自己不是陶羡羡,并不会尴尬紧张,但霍斯礼……

想到这里,陶羡鱼下意识抬头,撞上霍斯礼那炙热的目光,却感觉后脊梁有些发冷。

这个情况,她真的没想到,真是雪上加霜。

霍斯礼看着她的表情从防备到惊讶再到紧张和防备,暗自判断她定是恼恨自己没及时来救她,这样想着,他顿时愧疚万分的走进一步。

“羡羡,你别这样,我不是不管你,是司礼故意把我支开,如果知道他这样对你,我一定不顾一切也要回来!”

他眉心蹙起,悲伤又悔恨的情绪在这张脸上表现的淋漓尽致,那一瞬间,陶羡鱼都忍不住感动了,只是,这点感动在理智面前,还是太渺小了。

“大少,我不是陶羡羡,你认错人了,我只是被陶家送来的替代品。”

她一伸手,挡住霍斯礼要靠近的步伐。

霍斯礼脚步一顿,怔愣的目光盯着她的脸,细细的分辨。

除了发型,这张脸还是熟悉的那张脸,脸上的痣都一样,即便这世界上有两个模样相同的人,可细节不可能一样的。

她这是怨恨,在耍小脾气。

“我知道你现在生我的气,应该的,不过你放心,我一定会帮你!”

他满眼心疼,真诚的目光盯着陶羡鱼,靠近,张开双手过去抱她。女人是需要哄的,特别是陶羡羡这样头脑简单的女人,他的温柔在她这里,向来是屡试不爽。

陶羡鱼正想结束这谈话,冷不丁的看他抱过来,下意识的抬腿就是一脚,直接踹在了他的肚子上。

“大少,我说过了,我不是陶羡羡,不管你相信不相信,以后离我远点。”

说完,她紧忙按下轮椅的按钮。

陶羡羡和霍斯礼的关系,只能让她的境况火上浇油,如今想想霍司捷之前的态度,她已经觉得后脊寒凉,可不愿意再招惹麻烦。

更何况,除了一开始的印象还不错,她现在对霍斯礼这个人没有任何好感,这种落差是从霍斯礼提霍宁溪的时候开始的。

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怀里,的确不好受,可是他故意激起霍司捷对陶羡羡的怒意来发泄这种憋闷,很显然,他对陶羡羡也并非真心。

想明白这一点,陶羡鱼对霍斯礼有种避之不及的厌恶,更加快了速度。

霍斯礼并没有追上去,站在原地看着陶羡鱼逃跑一样进了小楼的院子,眼底神情复杂。

刚才她的眼中是慌乱紧张的,似乎害怕被人发现一般,仓皇而逃,监狱里三个月,她的性子变得这样胆小怯懦了吗?

似乎,真的变了一个人……

不,绝对不可能,就算是陶家找了替代品,霍司捷一定会查出来,更何况她现在还要给宁溪输血!

不会错的,她就是陶羡羡!

远处主楼的窗户边,霍司捷手里拿着望远镜。他看到了刚才陶羡鱼揣在霍斯礼身上那一脚,唇畔浮起的笑容里如掺了冰渣子一般,寒气肆意。

“无咎,跟我去陶家。”他收回视线,沉冷开口。

秋日的晌午,烈日正浓,柏油马路在太阳的炙烤下,已经变得滚烫,黑色的迈巴赫快速行驶而过,竟将这狂热的燥意压了下去,风划过,透着一股莫名的凉意。

车轮碾过柏油马路,停在了陶家门口,连带着那股阴骛的气息笼罩在这栋别墅上空,车子刚刚停下,立刻有佣人迎出来。

车门打开,霍司捷修长的腿伸出来,冷峻的表情之中,让人看不出喜怒,只是在他下车的一瞬间,周身强大的气场压下来,让人莫名多了一丝紧张。

“欢迎霍总,老爷子已经在里面等了。”

这时,声音擦过耳畔,大门里,走出一个典雅端庄的中年女人。

她是陶家的大少奶奶,陶羡羡的母亲,苏心雅,四十多岁的人看起来只有三十岁左右,五官精致,温婉又不乏妩媚,不得不承认,她是个漂亮的女人,而陶羡鱼也恰到好处的继承了她的美貌优势。

不过,苏心雅闪耀的地方不是美貌,而是她的管理能力,陶家大少是十年前去世的,丈夫死后,苏心雅便接替了他的职位,这十年,她凭自己的本事让董事会心服口服,成了陶老爷子的左膀右臂。

霍司捷转过身,冷漠的点点头,跟着苏心雅进去。

前厅会客室,陶老爷子正在喝茶,见霍司捷进来,起身相迎。

“欢迎霍总。”

陶老爷子脸上堆着笑,从他起身的瞬间,就决定了他在霍司捷面前矮了那么一截,毕竟,从辈分上来说,霍司捷和陶羡羡订婚,应该称他一声“爷爷”的。

当然,霍司捷并不打算开口叫他爷爷。

说着话,陶老爷子将霍司捷让到里面,立刻有佣人端上茶来,顶级的佛罗茶,对肾脏有滋补作用,陶老爷子对霍司捷的肾很在意,毕竟,那可是陶家献出去的。

“不知霍总亲自来,可是羡羡出了什么事?”陶老爷子开口,视线在霍司捷脸上打量,眼底藏着探究。

陶羡鱼能说话了,这是他始料未及的,没想到,那药并没有彻底毁了她的嗓子,让她能有开口的机会,不过,还好提前做了准备,即便她能开口争辩否认,霍司捷也查不出来。

这一点,陶老爷子还是很有自信的。

霍司捷撩起眼皮睨了他一眼,声音清冷:“今天特意过来一趟,是告诉陶董事长,我和陶羡羡的婚约维持原状。”

维持原状?

四个字,让陶老爷子惊得瞪大了眼睛,手一颤,杯子里的水溅了出来。

陶羡羡害得霍宁溪成了植物人,这对于霍司捷来说,是不可饶恕的,陶家都已经做好了被退婚的准备,他竟然要维持原状?

一时间,陶老爷子猜不透他在想什么,难不成,是要撤资新阳城的项目?

陶老爷子眼底闪过慌乱,朝苏心雅看一眼,苏心雅也是一脸不解,这超出了他们的预想,事情变得越复杂了。

他们的计划是霍家解除婚约,将陶羡鱼送进监狱,十年也好,二十年也罢,这件事算是给霍家一个交代,不至于影响两家的合作,可现在他说要维持原状,陶羡鱼就会留在他身边,这真不是个好消息。

“羡羡已经不是小孩子了,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,我陶家绝不包庇。”

话说一半,陶老爷子抬头看霍司捷,目光带着审视,揣测他此番用意,然而,看了半晌也没琢磨明白,索性将话拦在了前头。

“婚约是两家的事,是我陶家对不住宁溪小姐,这一点,霍总该如何处置那个孽障,我陶家无话可说,但……新阳城的项目已经启动,希望不会有所影响,那毕竟关系两千多工人的生死。”

新阳城的项目,价值八个亿,陶家几乎将全部精力都投在了上面,若霍家因为陶羡羡的事情撤资,陶家会立刻陷入无法挣扎的困境。

他不说陶家如何,只拿着两千员工的生死在前面挡着,一番大义灭亲的话,听起来让人不免为陶老爷子的刚正称赞,可听在霍司捷耳朵里,更多的却是诧异。

陶羡羡从小在陶老爷子身边长大,是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,以前她在学校里被人欺负了,陶老爷子直接给学校经济压力,生生让那个学生转了学,半点委屈都不让她受。

可现在,霍司捷从陶老爷子脸上看不出对陶羡羡的丝毫的心疼和担忧,反而为了新阳城的项目迫不及待的想让他处置了陶羡羡,这个老狐狸,在想什么?

思绪在脑子里转了一圈,霍司捷幽幽开口:“我让她在监狱里待了三个月,这三个月,她被女囚欺负的很惨,陶董事长难道不心疼吗?”
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寒凉,让人莫名紧张。

他在怀疑了。

陶老爷子眼底快速闪过一丝慌乱,不过,很快又恢复如常,他沉沉的叹口气,恨铁不成钢的一跺脚。

“她就是从小太顺心,总要吃些苦才能成长,既然人交给了霍家,如何处置,我陶家不会有任何反对!”

陶老爷子说得痛心疾首,苏心雅站在旁边,也拧着眉头。

监狱里有陶家的人,陶羡鱼在监狱里有多惨,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?可现在这个情况,陶羡鱼越惨,霍司捷才会痛快,他们心里才能越踏实。

霍司捷的视线在两人脸上划过,唇畔漾开笑意,只是笑意不达眼底,更多了几分飘忽的嘲讽之意。
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放心的好好调理她了,另外……”

他停顿一下,伸手接过无咎送来的文件,往陶老爷子跟前推了过去,“这是从绑匪藏匿现场新找到的线索,你看看,和陶羡羡有关。”提及绑架,陶老爷子眼底悠然一沉,紧忙拿过来,可看到化验单上的信息,脸色突然大变!

“这,这怎么可能!羡羡怎么可能跟绑匪勾结……”

陶老爷子手一抖,化验单落在了桌上,阳光从身后的玻璃窗透过来,落在上面的鉴定结果上,判定:陶羡羡。

羡羡不是一起被绑架的吗?怎么突然成了同伙?

这,这性质可就不一样了!

苏心雅也吓坏了,凑过去看到上面的鉴定结果,瞳孔猛地缩紧,倒吸一口凉气。

她胆子怎么这么大!

陶老爷子嘴角颤抖,半晌回过神来,开口辩解:“这件事会不会有什么误会?羡羡毕竟是一起被绑走的,现场有她的头发也很正常……”

霍司捷眸中闪过一抹寒光,冷冷打断他的话:“头发是在绑匪的休息室找到的,除了绑匪内部人,没有人能进去,而且,这证据已经跟警卫队长确认过了,不会有错。”

陶老爷子的脸色难看极了,本来还想分辨几句,可嘴角颤动半晌,愣是不知道说什么,半晌,憋出一句:“羡羡承认了?”

霍司捷忍不住冷笑一声,转过脸,冷厉的目光看向陶老爷子:“你觉得陶羡羡会承认吗?”

接触这两年,陶羡羡做了错事从来都不会承认,无理搅三分,更何况是这样的事情,她这个撞了南墙还不知错的人,就算证据摆在她面前,她也一样不会承认。

而实际上,陶羡羡也的确不承认,不光不承认绑架案跟她没有任何关系,还撒谎说她不是陶羡羡,呵,她嘴里没有一句真话!

陶老爷子白了脸,站没站稳,颓然的坐在了椅子上,还不等他开口,霍斯礼沉冷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
“既然是陶羡羡策划,那么,这次绑架的两亿赎金,还请陶董事长如数还回来。”

他这话一出口,陶老爷子身子一晃,幸好苏心雅扶住他,这才没出溜到桌子底下,好不容易坐稳了,脸上却死白死白的。

“霍总,这个件事,我们并不知道,赎金更是没见过,何来还回去一说?”

陶老爷子声音颤抖,看霍司捷不像是能商量的样子,一咬牙,“她已经成年,自己的做的事,自己承担责任,我陶家已经将人交给了你,是坐牢还是如何,任由霍总处置!我霍家,没有这样的子孙!”

陶家已经将大部分的资金都投入到了新阳城的项目上,这时候,哪里有两个亿给他?更何况,所谓的当事人都给霍家了,责任自然推在陶羡鱼身上,钱,陶家不拿。

要钱没有,要命去找陶羡鱼,此刻陶老爷子心里就是这么打算的。

霍司捷眯了眯眼睛,冷峻的脸上漾开淡淡的笑,伴随着这笑,如实质般气场压下来,让人莫名紧张。

“听陶董事长的意思,是要跟陶羡羡断绝关系?如果陶羡羡和陶家没了关系,那我们的婚约是不是就不算数了呢?”

他撩起眼皮看了陶老爷子一眼,不等他陶老爷子开口,他又接着说:“新阳城的项目,有一部分原因是建立在两家联姻的基础上,这样一来……”

“真是家门不幸!”

陶老爷子要气吐血了,现在才反应过来,霍司捷刚才说婚约维持原状,是提前铺垫,把他堵在死胡同!

要么,陶家拿这两亿息事宁人,要么,就得面临霍家撤资,到时候,新阳城项目的损失可不止两个亿!

一时间,陶老爷子脸色发白,心口噔噔噔的跳,苏心雅站在旁边,脸色也难看的很,可现在插不上一句话。

霍司捷缓缓站起身来,冷峻的脸上一如来时冷淡平静,视线在陶老爷子和苏心雅脸上扫过,明明外面那么炙热,却让人莫名感觉到一股凛冽的寒意。

“我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,还希望陶董事长快些,毕竟,月底是要报账的。”

说完,他转身往外走,桌子上那杯佛罗茶还冒着热气,一口都没动。

陶老爷子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,哐当一声坐在椅子上,气都要喘不过来了,半晌,他猛地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朝苏心雅摔了过去。

“绑架!你看看你的女儿都做了什么好事!”

苏心雅反应快的躲了一下,茶杯没有砸在她身上,却溅了一身的茶水。

“爸,这件事或许有误会,要不然我现在就问问她。”

“有什么误会!头发都做了基因坚定,盖着警署的钢印,这还有什么错!”

老爷子吹胡子瞪眼,怒气带着胸口上下起伏。

苏心雅不敢说话了。

半晌,陶老爷子缓过一口气,似乎也冷静了几分,沉声道:“霍司捷已经开始怀疑了,现在还不能跟羡羡联系,你去跟那边交代一声,加快进度!虽然是为了威胁,可霍司捷还要继续婚约,这情况并不好,或许,真的会到那一步。”

苏心雅眉心紧锁,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道:“爸,一定要这样吗?羡鱼也是陶家的孩子……”

“她就是丧门星!你要陶家全都赔给她吗!”

老爷子怒吼一声,“陶羡鱼”这三个字是他的忌讳,不是听不得,而是因为心虚,却又不肯承认。

他缓了一口气,冷静下来,沉声吩咐道:“即便我们已经做好了万全之策,也不能松懈,霍司捷不是那么容易被糊弄的,真的到了那一步,为了整个陶家,只能牺牲她,也算是她有些价值。”

苏心雅不由自主的攥起了拳头,强忍着心口的汹涌的情绪,朝老爷子应一声。

两个孩子,都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,她庆幸老爷子把陶羡羡宠成公主,可另一个呢?

她对不起陶羡鱼,却又无能为力,她留在霍家,让老爷子委以重任,就得听话,任何事情都要服从老爷子。

霍家。

陶羡鱼已经在前厅等了将近两个小时了,霍斯礼还没回来。

秦让的接风宴会上,她穿了夏知忆的礼服,六位数的礼服,她没钱还,只能来求霍司捷,毕竟,那宴会是他带自己去的。

偌大个前厅,只有陶羡鱼一个人,本来有两个打扫的佣人,可是看到陶羡鱼过来,面色不善的都出去了。

连佣人都厌弃,陶羡羡到底是做了什么,竟弄得人缘这么差!

陶羡鱼自嘲的咧咧嘴,有些无奈,不管陶羡羡做了什么,现在这个屎盆子都在她头上,摘都摘不下来。

干等着太无聊了,她顺手从旁边的书架子上拿过一本杂志,是梦丽莎最新季度的珠宝设计,梦丽莎是全球十大首饰品牌之一,珠宝界的领军企业。

不知是受宝石矿区的影响还是整个行业的趋势变化,这个季度的璀璨之星看起来差强人意,没有任何惊喜。

看着看着,迷迷糊糊之间,陶羡鱼趴着桌子睡着了。

霍司捷进来的时候,就看到陶羡鱼抱着个抱枕窝在沙发里蜷缩着,旁边,一本翻开的珠宝杂志,掀开的那一页,正是这个季度的璀璨之星,而陶羡鱼歪着头,口水都要流到杂志上了。

呵,对宝石痴迷成这样,还说不是陶羡羡?

霍司捷眼底闪过嘲讽,看她似乎没有醒来的意思,抬脚在沙发上踢了一脚,陶羡鱼这才睁开眼睛。

“霍……三少,你回来了!”

陶羡鱼紧忙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站起来,尴尬的扯了扯嘴角。

霍司捷收回视线,冷冷开口: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
陶羡鱼抬起头,“我在等你啊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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