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行情>

被撑到合不拢H 再用点力很快就出来了

发布时间:2022-08-26 10:57 已有: 位 网友关注

“我好心提醒你一句,陶羡羡是我未婚妻,你动她,先掂量掂量有没有能力承受后果!”

霍司捷眼底阴冷闪过,攥着陶羡鱼的手更加重几分力道。

陶羡鱼只感觉手腕要被他折断了,疼痛席卷而来,让她不由得白了脸。

秦让一双桃花眼眯着笑,只是,笑意不达眼底,更添了几分阴冷,“呵,你这是在威胁我?长这么大,我还真没被人威胁过,我倒要看看,这个女人会让我承受怎么样的后果!”

话音落地,他猛地往自己身边拽了一把。

“秦让!”

霍司捷似乎被触及了底线,愠怒嘶吼,扯着陶羡鱼往回拉。

他怒了,秦让脸上的笑意就更浓了,同时加大了力量,两人一人一边扯着陶羡鱼,拔河一样,目光之中火光闪电。

陶羡鱼想要抽回自己的手,却根本使不上劲儿,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他们撕裂了。

“放,放开我!”

沙哑刺耳的声音从喉咙里传来,她一张脸惨白如纸。

霍司捷听到了她痛苦的声音,却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,倒是秦让稍稍松了一些力量,却往前挪一步,靠近她身边。

“你差点害死他妹妹,他不会放过你的,倒不如跟我,至少我不会让别人这么欺负你。”秦让陶羡鱼耳边,压低的声音带着令人遐想的魅惑。

一个女人被人欺侮折磨成这样,还是本应该护着她的未婚夫授意的,这是多惨的事情!

女人是很实际的,爱不爱的先放在一边,大多数情况下,谁对她好,特别是在窘迫狼狈的时候对她好,她就会扑进谁的怀抱,而此刻,秦让这个身份地位不比霍司捷差的高品质男人,正在对她张开怀抱,她没有理由不过来。

陶羡鱼偏过头看向秦让,他真的长了一张很好看的脸,精致完美又无害,是任何女人看到都会喜欢的样子。

在陶羡鱼转过头去看秦让的时候,霍司捷心口突然控制不住腾起一股无名之火。

“陶羡羡!”

霍司捷压抑着声音带着浓浓的警告,目光冷厉。

这个女人,是他的,就算他不要,也不能被别人抢了去!他,不允许!

陶羡鱼被拽得身子一晃,随着力量就要往霍司捷那边去,然而,另一边秦让却又重新抓紧了她。

“秦小爷,请你……放开我……”

陶羡羡疼得直冒冷汗,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吐出这几个字。

秦让脸上的笑意一滞,对陶羡鱼的拒绝有些不甘心。

“你可想好了,跟他,你还会像刚才一样惨,而我,只会让你快乐!”

说着话,狡黠在秦让唇畔极快闪过,他突然用力将陶羡鱼往怀里拽了过去。

陶羡鱼一个站不住,直接往秦让怀里扑了过去,那一瞬间,两人面对面,眼看着就要贴在一起。

不,不行!

霍司捷本来就找借口折磨她,若是这个时候她和秦让有什么牵连,那她今天的境况只会变得更糟!

她知道的,她逃不开,秦让更不是能让她依靠的那个人,这种时候,她不敢得罪霍司捷!

这个想法在脑子里闪过,她用力憋足了一口气,突然间侧身。

砰——

“操!”

怒吼的咒骂从秦让嘴里冲出来,下一秒,他直接坐在了地上,一手捂着自己的嘴,嘴角渗出血!

这个该死的女人,竟然直接用头撞了他的下巴!

陶羡鱼被秦让甩了出去,还没站稳,肩膀上落下一只手,是霍司捷。

霍司捷扭头看陶羡鱼一眼,冷漠的眼中依旧是无边的冰冷,不过,刚才她撞秦让的举动倒是让他很满意。

似乎打了胜仗一样,他脸上带着得意的嘲讽看向秦让,“早就跟你说了,不是所有你女人都吃你那一套,有些人,你碰不得!”

说完,他手腕用力,更将陶羡鱼往怀里带了带。

陶羡鱼不习惯和他这样贴近,下意识往旁边躲,可还不等她动,就看到霍司捷那警告的目光,刚刚挪动的半步又紧忙缩了回来。

“霍司捷!”

秦让当着众人的面丢了面子,顿时脸色大变,他站起身红着眼睛冲过去,这时,一个婉转动听的声音从人群外面传了过来。

“宴会就要开始了,你们围在这里做什么?”

众人纷纷转过身,就看到一个漂亮的女人走了过来。

她身白色鱼尾小礼裙,棕色的头发卷着大大的波浪披落在肩头,缓缓走来,举手投足都带着优雅,仿佛美人鱼一般,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。

“夏知忆,大明星夏知忆!”

这时候,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种,众人的这才回过神来,纷纷向前聚拢过去。

夏知忆是最近几年娱乐圈最火的小花,出道八年,几乎零绯闻。

除了明星这层身份,她还是都城夏家的大小姐,夏家的生意遍布全国,在锦西市也有很大的影响力,她是那种典型的,当不好演员就要回家继承家业的类型。

众人知道这次宴会请了明星过来,却没想到请来的竟然是夏知忆。

有人不明白,有人却是知道的,秦让的母亲是夏知忆的小姨,简单来说,他们是表姐弟,有着这层关系,她出现在这里也并没什么奇怪。

夏知忆似乎习惯了众人瞩目的情况,礼貌的朝大家点头示意,走到秦让跟前。

“客人差不多都来了,今晚是你的主场,快去准备一下吧!”

她的声音很好听,如涓涓细流,只听她说话都是一种享受。

看到夏知忆,秦让这才收回了拳头,愤愤将嘴边的血擦掉,阴翳的目光在霍司捷和陶羡鱼身上扫过。

“我早晚会让你跪着来求我!”

咬牙切齿吐出几个字,秦让这才跟着夏知忆离开。

众人的视线跟着夏知忆和秦让转向了外面,陶羡鱼也抬头多看了一眼,却被霍司捷撞了个正着。

“怎么,后悔了?”

他目光冷漠,语气不善,看得陶羡鱼一激灵,急忙摇摇头。

霍司捷却没再继续纠缠,视线触及她一身的湿渍,又皱起了眉头。

“真是狼狈!去换衣服!”他的声音之中充满了嫌弃。

狼狈?还不是因为你,才会这样狼狈吗?

陶羡鱼心里想着,却不敢废话,紧忙出去,到门口,无咎拿了一套新衣服给她。

霍司捷本来就是让她来出丑的,所以,衣服都多准备了一套。

她拿着新衣服,有些无奈,又有些悲凉。

刚才被那些人折磨一通,她的头发也妆容也毁了,在卫生间梳理了头发补了个妆,抬头,突然间看到镜子里自己身后那个人,脸色瞬间大变!

唐印,他怎么来了?!

“呵,你还真是一点警惕性都没有!”

话音落,唐印突然向前一步,抓着她肩膀往前带,直接将人压在了洗手台一旁的镜子上!陶羡鱼的礼服是露背装,温热的后背皮肤贴上冰凉的镜面,立刻起了起身鸡皮疙瘩,不过,现在更让她紧张的是眼前的唐印。

“放开……放开我……”

她拧着眉头,咬牙憋足了力气挣扎,可很快就看清现实。

她太弱了,根本挣扎不开。

不管是霍司捷还是唐印,亦或者是秦让,她都挣扎不开。

索性,也不挣扎了。

“这里……是女卫生间。”她艰难开口,提醒唐印。

唐印低头看她,身体故意压向她,唇畔勾起邪魅的笑容。

“怎么,你这是在担心我?”

担心他?并不!

陶羡鱼只是担心他被人发现之后自己会陷入更悲惨的境地,毕竟,她是以霍司捷未婚妻的身份出现在这里。

刚才和秦让闹一场,霍司捷那张阴沉的脸已经让她紧张不已了,现在若被人看到她和一个男人在卫生间以这样暧昧的姿势,那不是死路一条?

更何况,他还是个逃犯!

她咬着嘴唇没说话,只是满脸紧张的看着唐印。

她不说话,唐印伸手勾起她的下巴,“你身边倒是不缺热闹,在哪儿都能被人围上!”

嘲讽的语气丝毫不掩饰,他盯着陶羡鱼的脸,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有一股莫名的怒意在涌动。

为什么怒?他也不知道。

陶羡鱼被迫抬起头,她往后缩了缩,可身后的径自已经贴在了后背,没有退后的余地,终于放弃了挣扎。

“我并没有招惹任何人。”

她嗓音依旧沙哑,声音不好听,却是一句完整的话。

“呵,真是蠢的可以!霍司捷带你来这样的场合,明显是要给你难堪,让你出丑,你以为你不招惹别人就能相安无事?”

唐印的目光冷了几分,手指微微用力,疼得陶羡鱼立刻皱紧了眉头。

“那你以为我有选择的余地吗?”

她感觉自己的下巴要被捏碎了,可疼痛传来,冲散了紧张感,此刻,她看着唐印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目光之中带着几分倔强。

她现在连自由都没有,哪里还有选择的余地?

霍司捷让她来参加宴会,她就得依照他的要求,穿戴好跟过来,他让她学狗叫,她就得叫!

她咬着嘴唇强行压眼底氤氲的湿气,满腔怨气委屈无处发泄,只能自己生生咽回去。

唐印看着他,脸上的表情逐渐凝滞,心口好像被什么堵住,有种闷闷的感觉。

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。

砰砰砰——

“陶羡羡,我再给你一分钟的时间!”

这时,卫生间外面传来霍司捷不耐烦的声音。

陶羡鱼浑身一僵,紧接着反应过来,一把将唐印推开,快步往外走,临出门前,还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眼泪。

唐印站在原地没有动,看着陶羡鱼仓皇而逃的背影,眼底寒意散开。

“好了!”

陶羡鱼急慌慌从卫生间出来,转手又关上了门。

霍司捷冷着一张脸,正要开口教训,却看到她红了的眼眶,不由得一怔。

“你哭什么?”

他声音低沉,不知怎么,心情更不好了,下意识以为她在卫生间又被人欺负,推门就要进去。

陶羡鱼吓了一跳,顾不上害怕,一把抓住霍司捷的手。

“我没事,画眼线弄到眼睛,我们走吧!”

她死死的抓着霍司捷的胳膊,慌乱之中,自己都没有注意到,整个人贴在了他的手臂上。

手臂传来柔软的触感让霍司捷僵了一下,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涌起。

陶羡鱼很瘦,但是不得不承认,她的身材很好,该细的地方细,该突出的地方也丝毫不委婉,加上这张五官精致娇媚的脸,很容易就能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渴望。

而此刻,她的柔软正紧紧的贴在他身上,温热的触碰让他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滑动一下,下一秒,伸手勾住她的纤腰,将人压在了门口。

“陶羡羡,你这是在邀请我?”他呼吸凝重,带着一股低沉的磁性。

陶羡鱼瞪大眼睛,似乎还没反应过来,眼中都是震惊和……恐惧。

霍司捷现在的反应,陶羡鱼很清楚知道是怎么回事,可是,他为什么突然间这样?

他不是恨自己,厌恶自己吗?

陶羡羡挣扎了一下,立刻感觉到他贴着自己的身体有了变化,顿时吓得大气都不敢喘。

霍司捷看着她躲闪的模样,内心涌起一阵征服欲,揽着她的手臂用力,将她箍在怀里,低下头凑近。

“别,别这样……”陶羡鱼闭着眼睛不敢看她,浑身颤抖不已。

霍司捷继续凑近,薄唇就要贴上她的皮肤,突然间,他似乎想起什么,停了下来,用力的晃了晃头。

等意识清醒一些,他睁开眼睛就看到陶羡鱼紧紧闭着眼睛,五官痛苦的拧在一起。

她就这么不愿意?

是啊,她不愿意,因为他这个未婚夫并不是她心里那个人!

霍司捷松开手,往后退一步,嘲讽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“你跟霍斯礼在一起的时候,也会这样抗拒?”

霍斯礼?

陶羡鱼茫然的看着他,不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
然而,她的茫然看在霍司捷眼中,却是被戳中秘密的心虚,一时间,他的脸黑了个彻底。

“就算你不甘心,你依旧是我的未婚妻,这辈子,你们都休想!”

说完,他怒气冲冲的朝楼下走去。

陶羡鱼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,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,紧忙跟过去。

到了宴会厅,众人已经入座,宴会已经就要开始了。

虽说是接风宴,但对于秦家来说,是趁着这个宴会将秦让介绍给众人,倒是更多了几分发布会的感觉。

接下来的流程,来宾带着女伴在后面的背景板上签字,然后与秦让相互认识一下。

霍家与秦家在锦西城的生意各自占据半边天,有竞争也有商业合作,霍司捷在来宾之中自然是最有分量的。

开场白结束后,第一个上来签名的就是霍司捷和陶羡鱼。

听到主持人的邀请,陶羡鱼紧忙跟着霍司捷准备上抬,可就在她站起身的一瞬间,就听“刺啦”一声,黑色的礼服竟然从大腿处撕开了这件礼服是旋转式缝制,裙摆处开裂之后,带动上面的连接处直接被扯开,瞬间就到了大腿根。

陶羡鱼惊呼一声,捂着裙子坐在了椅子上,全身紧缩在一起。

“你还真是喜欢出风头,只是用这样的方式,不觉得太低级了吗!”

嘲讽的声音传来,陶羡鱼扭头就看到姜娴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。

是她!

刚才姜娴故意踩住了她的裙边!

陶羡鱼愤怒的瞪着姜娴,可是现在除了瞪眼什么都做不了,甚至,动都不敢动,只能求助的看向霍司捷。

然而,她从霍司捷眼中只看到至极的冷漠。

“松手。”

冰冷的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。

松,松手?

陶羡鱼满眼慌乱的看着他,似乎没反应过来。

看她不动,霍司捷没了耐心,直接伸手将陶羡鱼挽在他胳膊上的手拿开,没有丝毫犹豫的,转身就走。

本来是要带女伴一起签字的,她出现了意外,他毫不犹豫的扔下了她。

众人的目光落在陶羡鱼身上,这一刻,她感觉到人生中从未有过的窘迫和绝望,这种窘迫比在监狱挨打的时候更难堪。

霍司捷却丝毫没受到影响,阔步上台,签字,和秦让握手,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,仿佛这边的事情与他没有任何关系。

他还真是冷酷无情啊!

“陶小姐,是吗?”

这时候,耳边传来天籁一般的声音。

这个声音将陶羡鱼坠落深渊的思绪唤回来,抬头,就看到站在眼前的人竟然是夏知忆。

“是。”

一个字从喉咙里冲出来,沙哑刺耳,和夏知忆那天籁的声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夏知忆没想到陶羡鱼的声音竟会是这样,楞了一下,不过一瞬间又恢复如常。

她伸手将自己的披肩摘下来,递给陶羡鱼,“先用这个遮挡一下,我带你去换衣服。”

夏知忆的礼服是纯白色的,搭配的披肩也是纯白色,和陶羡鱼的黑色明显不搭配,可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,这条披肩似乎是她现在能抓住的救命稻草。

“谢谢!”

她沙哑的吐出两个字,用披肩裹住身体,这才从椅子上站起身来。

“马上到秦小爷了,夏小姐不在的话不太好吧!”

姜娴不甘心开口,本来还想看陶羡鱼出丑,没想到夏知忆竟然会帮她。

夏知忆停下脚步看向姜娴,脸上依旧带着微笑,“本来就是娱乐性质的宴会,没那么多规矩,不要紧的。”

说完,不给姜娴再开口的机会,她拉着陶羡鱼的手往会场后门走去。

从会场出来,陶羡鱼跟着夏知忆走,不由自主的侧着脸看她。

高贵的出身,又是当红明星,却一点架子都没有,给人的感觉如沐春风,不管是对陶羡鱼还是对姜娴,都是一样的温柔亲切,让陶羡鱼难得的感觉到了一丝温暖。

“你还要忙,不用亲自带我去的,谢谢你。”

走到门口,陶羡鱼松开了夏知忆的手,认真道谢。

夏知忆倒并不着急,视线在陶羡鱼身上打量片刻,问:“你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,你有替换的吗?”

一般参加宴会,为了防备出现意外情况,大多数人会准备替换的衣服,可刚才在包厢的时候,陶羡鱼穿的黑色礼服已经脏了,而且,那一件和身上这件不是同一款式,很明显,她已经换过了,现在这件已经不能穿了,难不成要换脏的那件?

以霍司捷的身份,女伴肯定不能穿着一身脏衣服在宾客之间穿梭吧?

夏知忆的问话,扎了陶羡鱼的心。

陶羡鱼脸上的表情变了变,更尴尬了。

“我刚好有备用的衣服,我们两个身材差不多,或许能合你的身,跟我来吧。”

夏知忆依旧拉着陶羡鱼的手往休息室走,陶羡鱼没有拒绝的余地,乖乖的跟着她。

一会儿功夫,两人到了夏知忆的休息室,说是休息室,其实是化妆间,里面除了化妆的工具,还有好几套礼服,都是宜尚今年最新的款式,是陶羡鱼喜欢的风格。

“这几套礼服都是赞助商送的,我还没穿过,你挑一件喜欢吧。”

夏知忆将衣架拉开,架子上的礼服转了一圈,一字排开,让人能看的更直观。

宜尚最新的款式,每一件都在六位数往上,陶羡鱼向来不喜欢占人便宜,可现在她没有拒绝的余地。

让霍司捷还吧,反正她也没钱。

“这件吧。”

她选了一件设计最简单的,最主要的是,腰间包裹很严密。

“好。”

夏知忆将衣服取下来,看了看衣服背后的拉链,问:“这衣服可能需要人帮忙,我让助理……”

“不用了,我自己可以的。”陶羡鱼紧忙开口。

虽说都是女人,看着换衣服也没什么,可腰间那道疤痕,她并不愿意显露在人面前。

“那好,你自己换吧,我去外面等你。”

夏知忆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情绪激动,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,也没多想。

屋子里只剩陶羡鱼一个人,她长舒一口气,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混乱中回过神来,双手双脚都是冰冷的。

为什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?

明明是一同出生的双胞胎,为什么她就要做陶羡羡的替代品?

她不关心,也会怨恨,却无力反抗,摆脱不了陶家的控制,更逃不出霍司捷的手心。

霍司捷……

这个名字在心中划过,陶羡鱼低头看着看向手腕上的翡翠手链,两个冰莹剔透的平安扣连接在一起,寓意平安,他说,长大以后来接她回去,照顾她一辈子。

她依旧记得当年那个男孩说这话时,眼里的认真坚定,而不是现在霍司捷眼中的冷酷无情。

怨恨吗?会的吧,或许,现在她对霍司捷更多的是害怕。

真想回到教堂啊,至少,那里还有马尔科神父,不会有这么多的伤害和痛苦。

会场。

霍司捷从台上下来,转身朝嘉宾席看去,座位上,陶羡鱼已经不见踪影,不由得皱紧了眉头。

“她去哪儿了?”他冷冷开口。

无咎到跟前,压低了声音,回道:“刚才夏小姐过来,带她去了休息室。”

“夏知忆……”

这个名字从霍司捷口中溢出,带着一丝让人看不透的复杂,随后看向宾客席,姜娴正朝他摆手。

姜娴本着在霍司捷面前表现的目的对陶羡动手,现在正洋洋得意。

霍司捷看着她,冷峻的脸色突然间一沉,声音冷骛,“舞会开始后,把姜娴带去二楼。”


[返回]

温馨提示 所有数据信息 仅供参考